鬆露蛋黃醬 作品

第48章

    

易心軟,雖然平時做事風格冷淡,但是隻要多和他磨幾次,總是會有結果。簡寧確實有點累,和賀煜道了一個吻別,關上房門。賀煜在葉挺文慣混的夜場找到他。葉挺文左擁右抱地坐在卡座中,見賀煜來找他,直接先喊陪酒小妹掛他身上。賀煜撥開身上的手,示意小妹坐邊上。葉挺文驚訝道:“看來嘉霆說得是真的,說你在加德當情聖,還從他那什麽親戚手上截胡豪車送人家。”“一臺路虎而已,到處說。”賀煜給自己倒了杯酒,夜場的燈光,打在他...(adsbygoogle = window.adsbygoogle || []).push({});

第48章

慶功宴從下午開始。

按慣例先是總結大會,領導總結,各個團隊總結,然後再接著用餐。

賀煜一身休閑打扮和自己的團隊在臺下的圓桌圍坐,看著賀正遠代表賀氏上臺做總結,西裝革履。

賀正遠隨著一整個專案歷練下來,氣質沉穩不少;從專案開始和簡寧因為運輸電機鬧矛盾,到最後一天在千米前進營地快速修複光纜,整個人脫胎換骨一般。

去年在做基站投標專案時,簡寧讓他要試著放手去鍛煉賀正遠,結果自己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,而簡寧卻已經在專案裏一步步地將賀正遠歷練出來;

簡寧的做事風格,與自己大相徑庭,更多時候他消耗自己兜底別人的失誤,而自己卻是從一開始便將失誤的概率直接兜走,盡量杜絕失誤。

總結會結束,一道道當地特色菜被端上來,會場頓時熱鬧起來。

賀煜看著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簡寧,他正偏著頭與明瑪說話,寶峰今天又是統一穿著尼爾帕的傳統服飾;除了簡寧,他穿著帶細絨的保暖軟殼,套著定位背心,外麵罩著件薄外套。

這是出酒店時賀煜逼著簡寧穿上的,定位背心嫌太顯眼,簡寧不想穿;賀煜怕他在慶功宴上一開心,亂動影響癒合,連哄帶騙地讓他穿上,說要骨頭癒合,才能吃蝦,不然帶著傷,不可以吃太多蝦。

簡寧將信將疑,但是為了椒鹽富貴蝦,他還是聽從賀煜的勸告,默默地套上了固定背心。

穿著固定器的結果就是,本來沒有幾個人知道簡寧受傷這件事,然後現在所有參加慶功宴人都知道了,而且還知道是修路的時候,被登山隊的人撞的。

認識簡寧的人排著隊來關心他,帶著酒杯慰問簡寧,但是又不讓簡寧喝酒,說對骨頭癒合不好,簡寧被敬了一肚子茶水,回頭看見賀煜看著自己傻樂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
賀煜被簡寧一瞪,就想起王健要帶著登山隊道歉的事,果然沒一會兒,王健帶著汪洋一群人,浩浩蕩蕩地往寶峰坐的圓桌走去。

這也不知道算哪門子道歉,不到十分鐘,登山隊和寶峰的人已經喝得麵紅耳赤,抱著哥倆好不分你我,簡寧又開始和汪洋聊得帶勁起來,喜眉笑眼的。

簡寧茶水喝多了,起身上衛生間,汪洋也跟在他後麵,說一起去。

從衛生間洗完手出來,簡寧邊看著汪洋站在前廳等自己,皺著眉頭,抽著煙。

“汪洋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?”簡寧很少見到汪洋抽煙,他們專業搞登山運動的,對自己的身體一向愛惜。

“我是有事想問你。”汪洋滅了手裏的煙,咳了一聲,才開口問道:“你和賀煜在一起?”

“什麽意思?”

“就是,他是你男朋友?”汪洋終於直白地問出這個問題。

“算吧。”

“剛在一起?”汪洋接著問,他其實有點小心思,幻想著,如果是纔在一起,自己也許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
簡寧沒有馬上回答,反倒是站在原地,眼珠子轉了一圈,一副認真計算的樣子。

“十一個月吧,快一年了,從去年達瓦峰登山季結束開始。”簡寧仔細數了數回答道。

汪洋聽到自己心髒開裂的聲音,然後嘩啦啦地散落一地。

“有什麽問題嗎?”簡寧覺得汪洋有點反常,他擔心是不是賀煜去找人家茬。

“沒有問題,就是想說,如果以後還有機會,你也可以考慮考慮我。”汪洋幹脆一股腦兒說出來。

簡寧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,隻得低頭盯著地毯的花紋。

“汪先生,不可以挖牆腳。”

蹩腳的中文打斷了汪洋的告白,是阿塔的聲音。

阿塔從衛生間出來,剛好撞到汪洋對著簡寧訴衷腸,急了起來;自己好不容易碰到對活寶老闆,他倆要是被拆散,自己跟誰混都不合適,於是他也不管什麽麵子不麵子,一字一字地警告起汪洋。

汪洋一下就尷尬了,搪塞地回答阿塔:“我隻是在關心簡向導的傷而已。”

阿塔開始懷疑自己的中文聽力水平,明明自己聽到的是告白,怎麽就變成關心病情;但是他還是禮貌地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中文水平不太好,聽錯了。”

簡寧覺得有點好笑,但是又不好意思笑出來,憋著一口氣,拍拍阿塔:“走了,沒人挖得動你家賀總的牆腳,別擔心。”

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前廳,留下汪洋一個人在原地,收拾自己掉了一地的心髒碎片。

阿塔還是不甘心,他回頭問簡寧:“我沒聽錯吧,他說的是有機會,要你考慮下他。”

簡寧沒回答他。

阿塔接著說:“賀總叫我跟過來,果然是深謀遠慮,他讓我盯著汪洋,別再撞上你。”

簡寧哭笑不得,隻得和阿塔說:“你聽錯了,回家多練練中文。”

慶功宴結束後,簡寧沒有隨賀煜回酒店,而是和明瑪一起坐車回拉魯整理行李。

回家的路上,明瑪問簡寧:“你這次隨賀煜回濱城,是什麽打算?”

簡寧回答:“濱城醫療條件好,去醫院再檢查下肋骨癒合情況;我年紀也不小,還是要注意點。”

明瑪伸手扇了簡寧後腦勺:“你也知道自己年紀不小,我是問你和賀煜兩個人是什麽打算。”

“能怎麽打算。”簡寧摸摸後腦勺,很認真地回答:“我今年又肺炎又骨折,搞不好明年就掛山上了,但是跟他一起我挺開心的,所以是不是可以當做是在及時行樂?”

明瑪聽完氣不打一處來,忍不住又扇了簡寧後腦勺一下:“天天胡說八道。”

加德的登山季從每年的四月開始,九月結束;寶峰一般需要提前兩個月做準備工作,登山視窗期結束後,後勤環保清理還要用上一個月,所以其實每年不上山的時間,也隻有冬天大雪封山的那三個月。

不上山的時候,簡寧的生活也簡單,看個電影,看些書,偶爾滑雪,或者跟木貢打打遊戲;所以在現在這樣忙碌的登山季,自己卻要去濱城度假,簡寧甚至不知道行李要怎麽整理,他隨意塞了幾件T恤,運動褲,薄外套,就當是整理完畢。

“不然我還是留在拉魯,辦公室有什麽事,我也能做點?”簡寧還是有些過意不去,在寶峰最忙的時候,自己拍拍屁股走人。

“別,祖宗,你自己待在拉魯,我還得找人給你做飯,更麻煩。”明瑪一口拒絕:“整理好了嗎,馬上把你送去加德機場,反正是一早的航班,你也睡不了幾分鐘,早走我早輕鬆。”

簡寧一聽,把手中行李一放:“那我不去濱城了,明天開始就上大本營廚房幫工。”

剛說完,賀煜就來了電話,他通知簡寧飛機改簽到第二天下午,讓簡寧晚上好好休息,明天自己會去拉魯接他。

簡寧掛完電話,和明瑪說:“人家一個財閥董事長都不嫌棄我做的飯,你嫌棄什麽?”

“他腦子壞了,我的好著呢。”明瑪無語,隻得催著簡寧回房間休息,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
賀煜第二天早上,開著公司的破吉普,挨著簡寧的紅色路虎,準時停在明瑪家的院子裏。

簡寧還沒起,明瑪下樓給賀煜開了門,喊他到餐廳坐著等簡寧,順便喝口熱茶。

賀煜從酒店打包了兩人份的早餐三明治,帶給明瑪和簡寧;把明瑪感動得不行,他交代賀煜,到了濱城,讓簡寧好好養著,肋骨骨折可大可小,那地方貼著心肺,別留下什麽後遺症。

賀煜剛好低頭在點煙,聽了明瑪的話,他叼著煙,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:“他是我老婆,你不用交代我都會注意。”

“啊?”明瑪想自己應該是聽錯了。

“我說他是我老婆,這個詞可能不太合適,但是就是這個意思,我打算這趟回去帶簡寧去見見我媽。”賀煜手夾著煙,一臉誠懇地看著明瑪說道。

“簡寧知道嗎?”明瑪問。

“不知道,知道他肯定不願意肯跟我回濱城。”賀煜老老實實回答。

“祝你好運吧。”明瑪拍拍賀煜的肩膀。

明瑪本質是個性格保守的鋼鐵直男,但是他帶著簡寧長大,替簡寧不知道擋下多少情書,還有媒婆的牽線,大部分是女生,其中也夾雜著不少男生;所以對著簡寧和賀煜,他也是算是見怪不怪。

去年簡寧去招惹賀煜時,明瑪還怕他吃虧;當時怎麽看賀煜,都是男女通吃的二世祖,所以一直勸說簡寧,別把自己搭進去;沒想到的是一年後,把自己搭進去的人卻是賀煜,簡寧還在考慮是不是及時行樂,賀煜已經變著法子想把人娶回家。

明瑪覺得事情發展得有點離譜,但是想想簡寧的臉蛋,也算是合理;況且簡寧性格其實也不錯,經濟獨立,業務水平頂尖,除了不能生孩子,其他可以稱作是完美伴侶。

完美伴侶簡寧終於起床下樓,頭發跟鳥窩一樣蓬亂著,睡眼惺忪,睡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,身上穿著賀煜的灰色T,估計是洗多了,衣角的破洞更大了;他看到賀煜,揉了揉眼睛。

“你來啦。”簡寧下樓第一件事,便是給賀煜一個擁抱。

賀煜坐在餐桌旁,簡寧彎腰從背後擁住他,下巴在他的腦袋上蹭了蹭,瞬時賀煜便迷失在鬆香與薄荷牙膏的清香中。

餐桌上剩下一塊三明治,簡寧拿起就啃,啃了一半,低頭發現賀煜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。

“你吃早飯了嗎?不然我給你煎個蛋?”簡寧問賀煜。

“好。”賀煜把頭埋在簡寧頸間,貪婪地呼吸著。

明瑪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,搖搖頭,捧著茶杯,躲客廳去了。

(adsbygoogle = window.adsbygoogle || []).push({});ogle || []).push({});第60章賀煜看過這個紀錄片。歐洲一名叫安德魯的老錢在達瓦峰尋找攀登失蹤多年的哥哥遺體;聘請了頂尖的向導團隊,歐美著名的登山家,探險家,專業的攝影團隊,幾架直升機繞著達瓦峰飛,搜尋了整整三個月,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哥哥的遺體,但是找到了另外一個登山者的遺體,帶回給登山者的父母。當時賀煜正計劃著上達瓦峰競速,一心隻想拿到基站的專利權,誰勸都沒有用,命都豁出去。霍玲...